大家新年快乐,祝大家新的一年福气多多,好运爆棚。
年前,小编分享了一位超级富二代–庞莱臣先生的案例。
庞莱臣的父亲–庞云鏳生前在经营蚕丝的过程中,结识了杭州胡庆余堂国药店老板胡雪岩,成为莫逆之交。胡雪岩是左宗棠下的一员得力助手,人称“红顶商人”,有雄心囤积蚕丝与洋商竞争,约庞云鏳合作,大量收购蚕丝,庞只是代为收购,不介入合资。后来胡雪岩因囤丝滞销,几乎破产,而庞云鏳却损失不大。但他告诫儿子说:“白老虎可怕,莫再经营蚕丝”。

庞云鏳给庞元济留下了巨量财富。而他的合作伙伴–胡雪岩并没那么幸运,人生落得个晚年抄家的下场收尾。当然喽,留给子孙的遗产也并不如庞云鏳那么巨大,留给了子孙一句颇为著名的遗言:勿近白虎。
哦,小编是没有胡雪岩的生辰资料的,我又不能胡编。但是,他儿子的我有啊。
来,让AI以胡雪岩的儿子-胡品三的口吻写一段破产超级富二代的晚年回忆录。
(我感觉这篇AI写得挺好)
父亲富甲天下,我却靠卖画为生
文/ 胡品三
(小编按:本文以胡品三第一人称视角,虚拟还原其晚年对人生的回顾与思考。资料基于历史记载,部分细节为合理文学想象。)
父亲离开那年,杭州城里的桂花香得刺鼻。 债主们像嗅到血腥的鲨鱼围在芝园门外时,我才真切地意识到:那个被称为“胡财神”的人,真的倒了。
朝廷抄家的清单长得看不到头,翡翠摆件、西洋钟表、成箱的银元……一件件抬出我从小嬉戏的厅堂。 母亲握着我的手,冰凉:“品三,记住你父亲最后一句话。” “勿近白虎。”
我低声重复。 这四个字,成了我们全家后半生的咒语与护身符。

一、十八股“招牌股”
抄家后第三个月,文煜大人差人送来一份契约。 “胡庆余堂”的一百二十股中,有十八股是给我们留下的“招牌股”。
来人说得很客气:“胡公对胡庆余药堂有功,这点心意,保各位衣食。”
大哥苦笑着接过那几张纸。曾经,整个胡庆余堂都是我们家的;如今,十八股分红,要养活三房几十口人。 分家那天,二哥摔了茶盏:“十八股!够干什么?” 我没说话,只是把属于我的那份契纸仔细折好。
妻子朱氏在旁边轻轻研墨——她知道,我需要画点什么来让自己平静。
二、画笔比算盘重
我从小喜欢画画。 父亲鼎盛时,请过苏州最好的画师教我。先生说我有天赋,父亲却总摇头:“玩玩可以,莫要当真。”
他是对的。在胡家,画笔是玩物,算盘才是正途。可我拿算盘的手,总是笨拙。 家道中落后,画笔突然变得沉重。 以前作画是为风雅,如今,每一笔都关乎生计。
友人介绍来的买主,嘴上客气,眼底却藏着怜悯——“哟,胡雪岩的三公子,沦落到卖画了。” 朱氏把画晾在院里,阳光透过薄薄的宣纸。她轻声说:“品三,你的竹子,比从前有骨气。” 我忽然眼睛发酸。
三、芝园的最后一把火
我们兄弟三房仍住在芝园,那座父亲耗尽心血建造的园林。 亭台楼阁还在,却已空空荡荡。夜里穿过长廊,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,像这座宅子孤独的心跳。 矛盾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我已经记不清。
也许贫穷是锐利的刀,能把最亲的人割出血来。
那天晚上,不知哪房的孩子打翻了油灯。火从西厢房烧起来时,所有人都往外跑。我站在院门口回头看,火焰正吞噬父亲最爱的戏台——他曾在那里请梅巧玲唱过全本《牡丹亭》。
朱氏拉我的袖子:“走吧,品三。” 火光照亮她眼角的细纹。这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女子,本不该陪我过这种日子。

四、“勿近白虎”的真正含义
父亲临终前,我在他床前。 他瘦得脱了形,眼睛却异常清明:“品三……你性子静,以后……离‘白虎’远些……” “白虎”是什么?官印。父亲说,是官场的虎狼吞噬了他。
但这些年,我渐渐明白了——父亲说的“白虎”,或许不单指官印。那是一种欲望,一种想要掌控一切的野心。这种野心让他登顶,也让他坠毁。
所以当我的长子萼卿从日本回来,兴奋地说要加入同盟会、要革命救国时,我沉默了整整一夜。 第二天,我对他说:“你若真想好了,便去。但记得,无论做什么,别把它当成生意来做。”
萼卿最终没去成。他妻子以死相逼,他妥协了。也好,至少平平安安。
五、儿孙们的路
我的四个儿子,没有一个经商。 长孙亚光最有绘画天分。他三岁就喜欢抓我的画笔乱涂,我从不阻止。有时想,这或许是血脉里注定的事——父亲用算盘没能守住的东西,我们用画笔,一点一点找了回来。 抗战时,全家逃难到上海。亚光白天在学校教画,晚上给报社画插图,深夜还在赶制扇面——那种精细的工笔花鸟,一张能换三天米钱。
有一晚,我见他伏在灯下,侧脸像极了年轻时的父亲。 “累吗?”我问。 他抬头笑:“爷爷,画画不累。” 那一刻,我突然释然了。父亲若在天有灵,看见他的曾孙用一支画笔养活全家,是会失望,还是会欣慰?
六、桂花又开了
今年杭州的桂花开得晚,但香气还是一样霸道,穿过半个世纪的光阴,固执地提醒着一些往事。 朱氏前年走了。临走前,她指着窗外说:“品三,你看,今年的桂花开得真好。”
就像很多年前,父亲还在,胡家还鼎盛时的每一个秋天。 我如今很少作画了,眼睛不行。大部分时间,就坐在院子里听孩子们说话。他们讨论西洋画的新技法,讨论学校里的事,讨论这个正在剧烈变化的国家。 那些话题离我很远,又很近。
有时,重孙会跑来问我:“太爷爷,您父亲真的是中国最有钱的人吗?” 我摸摸他的头:“曾经是。” “那钱呢?”
我想了想,指着院角一丛正在开放的菊花:“你看那些花。开得最盛的时候,离凋谢就不远了。但种子落进土里,明年又会长出来——只是可能开成另一种花。” 孩子似懂非懂。

尾声
前些天整理旧物,翻出父亲留下的一把紫砂壶。壶底有他亲手刻的小字:“戒欺”。 我摩挲着那两个字,突然懂了父亲。 他一生纵横商海,最后留下“戒欺”二字;他富甲天下,却告诫我们“勿近白虎”。
这两个遗训,其实是一体两面:不要欺骗世界,也不要被世界吞噬。 如今,我的子孙们散在各处:教书的、画画的、写文章的。他们中没有巨富,也没有高官,但每个人都活得堂堂正正。 这算不算,另一种形式的“不败”?
窗外,桂花香飘进来。 我仿佛又看见那个深秋的午后,父亲从京城回来,披风上还带着北方的寒气。他抱起正在院中涂鸦的我,笑着对母亲说: “这孩子,将来或许能成个画家。” 那时他还年轻,我还小。
一切都还没开始,一切也都已经写好了。
后记:
胡品三晚年居于杭州。其子孙多从事文化、艺术、教育工作,其中著名画家胡亚光(胡品三之孙)曾任浙江美术协会会长,第五代孙胡筱梅为上海市优秀教师。胡雪岩“勿近白虎”的遗训,在这个支系中得到了另一种实践的答案:远离商政浮沉,在文化传承中找到安身立命之所。 历史没有记载胡品三是否遗憾。但从这个家族的选择来看,他们或许找到了比财富更持久的东西——那就是在时代巨变中,保持尊严的生存方式。
元宝,你退下吧。
胡品三应该算是胡雪岩几个儿子中名气稍大的一位。
提起胡雪岩之名,如雷贯耳啊,大名鼎鼎的红顶商人,超级巨富啊。
话说,胡品三先生在青壮年时期遭遇首富父亲破产,卖画为生,那他还算是富二代嘛?好像有点难以界定哈。
没错,这就是命运的复杂性。
我们直接来欣赏胡品三先生的命盘。

出自胡家发出来的讣闻,小编有存档。开年第一篇不宜贴讣闻原图。
生于:咸丰甲寅年九月初六日巳时,殁于:光绪丙午年三月廿八日申时,享寿五十三岁。
A.啧啧,又是紫贪系
咋个说呢?就小编个人已经欣赏过的案例而言,紫贪系确实比其他星系爱出“二代”,大家看我之前分享过的太湖巨富–薛南溟,南浔巨富–刘锦藻,庞莱臣,这些超级二代皆是紫贪大系生人。还有不少官二代也爱出于紫贪系。
这不,胡雪岩的儿子又又又是紫贪大系生人。
但这也只局限于小编见过的案例而言哈。还有些紫贪系的人呢,可能没有像小编列举的这几位家境那么优渥,但也比普通老百姓好太多。
记得,小编好多年前评价过紫贪系人易出“声色犬马”之人,声指音律歌舞,色指绘画文艺影视,犬指遛狗逗猫,马则为那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……啧啧,说的就是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呐,不似我们平头百姓天天为柴米油盐发愁。这类人最好是生在盛世。
这是主星落脚处所决定的气场。
B.老爹破产了,儿子还能不能算是富二代?
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?算还是不算?
咳咳,为什么非要二选一呐?成年人不做选择题,我们全都要。难道不能是既算是富二代,又不算是富二代嘛?
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非此即彼,非黑即白的东东。
我们在探讨紫微斗数命盘过程中,多个像数杂糅到一起综合断事的时候,会遇到非常非常多的“不好拿捏”“拿捏不准”的情况,记住了:遇到这种不好拿捏的情况,极有可能是命局上介于黑白之间的“灰色”地带。断语正着断没错,断语反过来断也没毛病,怎么断都行,怎么断也都错。
尤其是那种命运浮沉比较大的人生,审本局则更是“怎么断都行”,结果不能算错,也不能算对。
没办法,现实世界就是这样的。
那胡品三这个怎么论呢?他也可以算是富二代,也可以不算。只是虚实之间,实像成凶而已。
来,我们来捋一捋。
以父宅入手。
年前写庞莱臣先生案例时,小编借着庞莱臣先生的案例粗略地说了一下看家世的个人观点,我是以父宅入手比较多吧,为啥?因为命中概率高。
胡公案例同样可以以父宅入手。
先看宅吧,田宅宫逢铃星天马虚耗凤阁同守于壬申宫无主星。凤阁是房产星落于宅宫极佳,一不小心住别墅的。铃星遇天马同守,单看这一组星星,也无甚大毛病,铃星为声音星,天马就是马喽,这是啥?“结庐在人境,而无车马喧”中的“车马暄”就是“铃星+天马”,“车马暄”落于田宅这叫“门庭若市”“车马盈门”,大户人家气势。但是这个虚耗守于田宅总嫌碍眼。何故?田宅是库位,虚耗落于库中,这是家产日消的像。不过,他田宅宫的壬如果单独拎出来还是可以许吉的,甚至可以往祖荫,父荫上琢磨。但是,放在他这张盘子上是不好的。
为什么?
Look,它这个壬天干遇虚耗,直接化武曲忌逢破军入迁移逢一堆大小耗冲命宫,咦?这四化怎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呢?没错,跟上一篇庞莱臣先生的命盘四化是相反的。庞莱臣是宅禄入命迁,胡品三是宅忌入冲命迁,二人虽然老爹都是超级巨富,还是合作伙伴,但承的荫不同。
胡公这盘还有点坑的是什么呢?田宅宫化的是丫武曲忌冲命宫,这是人见人爱的正财星啊。遇到了什么呢?大小耗,破军(也是耗星)(咳咳,财星逢耗,省着点花,古诀不是云过了吗:财星逢耗,财屋倾。胡品三家里都破产了,算是财屋倾了吧?)。
胡公之造更坑的还丫的命宫还遇空劫夹,得,斗数里就那几颗虚耗,空劫的星星,他全遇。用田宅宫化忌冲命一串,可知难得祖荫父荫。
擦,宅化忌冲命遇一堆虚耗星逢空劫夹的同时,还遇到啥了?天巫星。年前刚说过,这是遗产继承星,这天巫被一大堆空劫虚耗,化忌来损,这还继承个毛线。
哦,说继承个毛线也不严谨,胡雪岩乃世间一超级巨富,纵然抄家破产,哪怕稍微就留那么一丁点儿给子女,也比我们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好太多,只是没这些杂七杂八糟心组合,本可以继承更多的。本来可以继承两百亿变成继承两百万了,这谁能受得了?
看,我们用田宅灵吧?庞莱臣与胡品三的父亲是亲密无间的商业合作伙伴,结果,二人同做同一笔生意,对庞莱臣的父亲影响不大,却把胡品三的父亲搞破产了。这到哪里说理去?胡品三与庞莱臣田宅宫的四化是相反的,结果,境遇也有点相反。
冥冥之中,或有安排,只是我等凡人多是后知后觉。
我们继续看子田这条线哈,刚才看到田宅宫是无主星的,咋办?把对宫子女的星借过来,哎哟,我擦,那么大一颗禄存在子女宫,可以直接借到田宅宫,这叫啥:“禄居财宅,堆金积玉”。
这颗禄存放的漂亮得非常哇塞,直接读像可以读成家里有钱。
但是,重点是但是,小编言过,脱离四化去谈三合吉凶,这叫耍流氓。三合为虚,四化为实,他这个田宅四化不行,这是根。
所以,他这个禄只能称为虚禄,看着表面繁华,底子不实,以虚实论,不算特别吉。而且子女宫的星借过来以后,太阴也借过来了,太阴星是田宅主,逢禄存落于子田线,这种组合也是非常哇噻的,但田宅宫偏偏遇到一个铃星。太阴+铃星,反成十恶,无恩义之像,更逢禄存虚耗同守宅宫,依旧是家财耗散之意,不吉,家宅攒不住钱。从这点论的话,他这个禄又是不吉的,跟“十恶”“虚耗”落一起,读像小能手一下就能读出来家财虚耗的猫腻。
咳咳,又要反转了,他这个禄存又是好的。怎么肥事?一会儿说好,一会儿说坏,一会儿又说好了?
早年小编就说过啊,星星单独拿出来,怎么说都行,关键看你论啥。不放入具体命盘具体人事之中,单独星星拿出来,吉凶主打一个“随心所欲”。
这次为什么又说这个禄好了呢?如果以父母宫立太极,子女宫就是父母的财帛,还是禄居财宅。父亲搞钱厉害啊。虽然胡雪岩破产了,但不可否认他是厉害的大商人。
禄有没有用,有用啊,人家是胡雪岩儿子,享了二三十年的富贵呢,禄依旧是禄。但是逢虚耗且化武曲忌冲命,这叫繁华落尽,过眼云烟。
我们再来看看父母宫吧,他这父母宫好还是不好?随便喽。说好也行,说不好依旧可以。
好在哪里呢?好在父母宫有地空遇庚,直接化太阳禄入疾厄宫逢太阳忌自照父母,吉,大吉。太阳越忌越好。
我曾说过,太阳在子相较于太阳在午更易出大才,为何?为啥呢?太阳在午,譬如十二点的太阳,日丽中天,由明而幽,太阳在子,譬如子夜的太阳,万家灯火,由幽转明。太阳忌是乌漆麻黑,父母宫一个庚遇火星化太阳禄直接点灯,变成了那样拉风的男人,不管在什么地方,就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,那样的鲜明,那样的出众。非常滴哇噻。
至于地空遇太阳,太阴,我言这是日月当空,不为凶,当吉。
哦,化禄也是钱哈,父母宫化禄自照,你说父亲财运好也行。
但是,他这个父母宫又是不吉的,为啥?因为荫星逢空,不算很好。明明能继承二百亿的,一逢空,都容易抹去好多零。运气再背的,继承额前头都能给他加个负数。
胡公之造就不如庞公的纯了,然后人生就很不一样了。
行文至此,肯定会有读者被我绕晕了,不要紧,迟早能绕出来的。
这类人生起伏大的案例,分析起来思维是比较绕人的。多分析一些案例就熟悉了。
我们事后诸葛马后炮分析起来很绕人,如果正面分析,擦,都不敢下断语。尤其是在胡雪岩活着的时候且处于鼎盛时期看到这张盘子,更是不敢下断语啊。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哪里分析错了。不要以当下状态衡量未来。话说,曾经的中国首富许家印好久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了,他现在在哪里呢?
我个人平时论命,很少去论“虚像”,直接哐哐一顿飞四化实像论。严格地讲,虚像是要论的,譬如胡品三的命运,人家好歹也做了二三十年的首富之子呢,虽然富贵根基不稳,但至少人家曾经阔过啊,是不?
闪人……


